我的救世主
时度势。 反正这种好态度肯定不只是对他一个人的,他想象不到季昭野在床上辗转反侧,悔不当初的姿态,就宋苛这种低劣生物才这么干。 宋苛靠着椅背往后倾倒,双腿架在桌子底下空心部分摆放的书堆上,全是小学到高一的书本练习册,书的边角卷了好几圈,母亲大汗淋漓从桌子底下退出来时,对他百般叮嘱东西都留好,等毕业了就成废纸了,几万块钱买下来的最后也得卖了换五十块钱。 在这个家里,什么都要明码标价。 感情也一样。 宋苛回过神,快速打下一句: [没关系!也没什么事,就是好久不见了,问问你近况怎么样。] 瞧瞧季昭野前面的消息,旁人都要以为宋苛和他熟络聊了很久。 凭什么他这几个月非要想起这个人,甚至要用割腕去逃避,再次低头给他主动发消息? 你能轻而易举放下,很好,那我也一样。 但是“好久不见”。 别忘了,是我主动扔掉你的,和我脚下的废纸没有差别。 基督教的信徒还信马克思主义呢,他没由来的想。 后面的对话很平淡,就是远居异地的‘老友’分享自己的学习,吐槽高中的管理,宋苛连续打着“哈哈”,附带一些诙谐的字句。 那颗guntang的心渐渐平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