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需要,就和盛远他们提,若是他们问起你为何在我的屋子里,你就说...” 她轻轻啧了声,又道:“你就说是我让你睡在我的屋子里的,至于理由...” 话未说完,他摆摆手,“我自有分寸。” 宋怀玉心中有事,听他自有理由应付盛远他们,也就放心独自一人赶去乡县做自己的事。 彼时街巷上行人寥寥,全然不见昨日刚来时的喧闹拥挤。 自从魂穿到这个朝代,她还是头一回静下心来,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。 目之所及,皆是古时的木质楼阁,高低错落着。 街边脂粉铺子前,姑娘们正挑选着心仪的香粉;糕点铺子里,飘来阵阵甜腻的香气;成衣铺子的伙计在招呼着客人;酒楼、茶楼里的食客在谈天说地,悠然品茗。 琳琅满目的坊铺,应接不暇。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巷里溜达,薄薄的鞋底踩着脚下的青砖,因常年受雨水滋润,缝隙间悄然生出了青苔,有些Sh滑。 巷道旁的白墙也在岁月侵蚀下变得斑驳。 她走走停停,不知不觉来到河中小桥,停下脚步,凭栏而立,望着临河而建的住宅,错落有致。 河边,有几位男子正弯腰浣衣,动作娴熟,偶尔直起身子,甩一甩手上的水珠,与旁人笑谈几句。 如此宁静祥和的画面,让她一时有些恍惚。 “真的也好,假的也罢,只要还活着就好